她就只睡了两个多小时吗?
钟萦头疼,长叹一声,艰难地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夜更深,屋里也更黑。
她瞪着一双大眼睛,什么也看不到。
她翻身坐起来,两三步走到窗边,“唰”地一声,拉开了窗帘。
月光落下。
月色下的村庄,都染上一层淡淡的银蓝色。
钟萦顿时松快许多,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正要回到床上,眼神向下一扫,回去的脚步顿时停下。
就在她的窗下,站着一个人。
钟萦无声地念出他的名字。
严寄。
他似乎也注意到了她,仰头,与她相视。
半晌,钟萦笑了出来,趴在窗台上,道:“这算什么?嗯……半夜来到窗下的少年,和被禁足在房间的少女吗?”
她声音并不大,夜深人静,听得一清二楚。
钟萦以为他并不会接她这话,谁知严寄道:“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说完,还反问钟萦:“依照剧情,后面还差了一句话。”
“什么话?”
“这种半夜隔窗相见的少年少女,难道不都是迫于家中压力,爱而不得的吗?”
“……”钟萦说那话的时候,虽然有这层意思,但也只是看场景符合,才开了一句玩笑话。属实没想到他会这样风轻云淡地,就把暗藏的故事背景说了出来,只好装作不知道,“是吗?”
“嗯。我还知道挺多的,姐姐听吗?”
“……”大可不必。
严寄笑了一下。
不过在月光下,看得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