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萦一愣,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是桂花。

一晚上过去,香气已经很淡了,难怪她没有察觉。

钟萦又去摸。

她头发已经略略过肩了,戳在脖子上总不舒服,所以平时她也会梳起来。而现在她虽然看不见,但摸也能知,她头发被编起来了,唔,还是个挺复杂的样式。

不过她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啊?!

钟萦转头去瞪始作俑者。

她昨晚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睡着之前,也是散发。能把她头发编成这样的,除了严寄还有谁?

严寄倒也不躲,大大方方地迎上她嗔怒的目光,一副“没错就是我”的表情。

看着他这幅样子,钟萦反而生不起来气了,捧着编发的小尾巴,去问秦霜:“有镜子吗?”

秦霜:“有。”她返回房间,不一会儿拿面镜子出来。

钟萦终于看到自己是什么样子。

“……”

钟萦抬头,与秦霜面面相觑,又去盯镜子里的自己。

“…………”

片刻后。

“严寄!”钟萦又好气又好笑,连手中的镜子都忘了放下,张牙舞爪地想要冲到他面前,结果被秦霜抓住后颈,瞬间动弹不得,只能隔空喊,“你把我当什么啊?花仙子吗?”

她头发自头顶到发尾编成一股,缀满落花。满头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