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再怎么点,也无法亮起。
“……”
她干脆放弃用手机通讯,两只掐出一个咒来,指尖泛着微光,钟萦心中的呼唤刚要出口,那抹微光闪烁两下,也跟屏幕一样,渐渐暗了下去。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
严寄问道:“姐姐,除了转生阵法,你还记不记得看到了其他的东西?”
钟萦醍醐灌顶:“我光顾着血阵了。”
她再次拿起那根树枝,在空地上又开始画:“我在石龛上面也看到一个阵法。”
这个阵法颇为复杂,钟萦时不时需要停下来想一会儿才能继续。
然而就在她即将大功告成的时候。
“钟判——”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尘土飞扬。
范弱年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一路来,路上有好多地方都发生了坍塌。”
钟萦:“……我,我……”
范弱年继续说:“你这里是规模最大的,几乎半个山头都塌了,郁良快控制不住戏祭上的人了,恐怕会有人趁机跑上来,你们要快点……嗯?你看什么呢?”
他也跟着低头。
地面上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