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

“啊……她还真回来了?”

“人家老板不要她,这胎也被打了,混不下去,可不就是回来了?”

“我不是听说她爸让她赶紧嫁人吗?”

“是啊。哟,你提醒我了,等回家我得跟我家小子说说,离她远点。”这人啧啧一叹,继续道,“你说她当初吵着闹着也要往出跑,现在还不是回来了?何必呢。我跟你说啊,她当时非要嫁那大老板,还把她爸气到了,到现在还没好。”

“我说呢,怎么好久没看到秦如山了。”

“嗐,秦如山这一病快一年了,估计也……”

“别乱说。”

“什么叫乱说,事实嘛。算了算了,快走,这儿晦气。”

“走吧。”

秦霜:“……”

她默默将门关紧。

屋内没有开灯,只有轻微的咳嗽声传来。

秦霜站了一会,倒一杯水走过去。

床上躺着一人,声息微弱,每说一个字就要咳嗽几声,断断续续好久才说完:“刚才什么人来了?”

“没谁,您躺着,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