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萦脚步放缓片刻,步伐微不可察地一顿。

严寄道:“师姐——”

钟萦立即收回目光,看向严寄,说道:“走吧。”

说完,她看着严寄的眼神,突然发现自己还没有说去哪里,愣了一下,揉把脸,道:“我们去赵英诚所在的官府。那里应该有案卷。”

严寄点点头道:“好。”

说罢,钟萦头也不回地朝着官府的方向走去。

倒是严寄跟在钟萦身后,走得慢了些,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摊,把摊后的小贩看得脖子一缩,奈何他那里没有桌案,只有一个用来插糖葫芦的草靶子,躲也没有地方躲。

糖葫芦鲜红晶莹,似乎能够闻到空气中的香甜气息,一颤一颤地甚是诱人。

小贩心惊动魄,头也不敢抬,问旁边的人:“走了吗?”

旁边人回道:“走了走了。”

他这才冒出头来。幸好,那眼神凶恶的小公子已经跟着他前面的那个漂亮姑娘走了,消失在了道路的拐角处。

小贩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怎么有这样的人啊,你是没看到他的那眼睛。吓死我了!”

他一边和旁边的人诉苦,一边慢慢地站起身来,刚刚抬起眼,又僵在了原地:“你——”

……

钟萦和严寄在未进官府前就隐去身形,顺利进入到了衙门中,进入到赵英诚的书房中。

两人刚刚进门,就听到外面有人经过,伴随着低低的讨论声:“赵大人今天下葬对吧?”

“是啊。”

“唉。”其中一人长叹一声,“可惜了,年纪轻轻,鞠躬尽瘁,却走得这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