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言狠狠地掐着秦蕊的脖子,掌心的药瓶隔着手掌抵在她的喉管前方,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整个瓶子仿佛要嵌进秦蕊的喉咙一般。
顾千言又惊又怒,更多的还有害怕,因为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果然,下一刻,靠在他怀里的傅婴睢出声了。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拜你所赐?”他嗤笑道。
“拜我所赐……”他不自觉地松开手,低声喃喃道。
“你用神识扫一扫就知道了……咳……她在你身上下了追魂香。顾千言啊顾千言,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么低级的手段竟也能让你中计。我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一句毫无长进呢,还是该夸你单纯好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是说你觉得亲手杀我有辱你的名声,所以……”
“不是!”顾千言大声打断了他,他抖着手把手中的药递过去:“你快点吃掉它,等你好了你想怎么说我都行。”
傅婴睢伸出手臂挽住顾千言的脖子,整个身子半挂在他身上,他笑:“你这人蠢得有些可爱了。”
顾千言比他更明白他现在的情况,在出现的那一刻,在他看见他杀死他师伯的那一刻,顾千言就明白,他是在用生命出最后一招。
用心头血祭剑。
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了。
他毫不领情,一旁的秦蕊却看不过去了,她愤怒地大声吼道:“喂,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知道这个丹药费了千言哥哥多少心力么,他为了你跟家族求情,你却把叔叔伯伯全都杀了,你这个杀人狂魔,你要死就自己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