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问二堂主做什么去了?以往除非有特别紧急的事情,二堂主都会亲自过来知会一声的。”
傅婴睢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你也说了除非有紧急的事情,或许天玄这次就是有急事呢,他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他做事一向如此,天塌下来也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但是不知如何,香蒲心里就是有些不安,总觉得眼前人有些捉摸不透。
她试探着问道:“那爷今天还药浴吗?”
“当然啊,为什么不?”
听到他的回答,香蒲轻轻地呼了口气,道:“我还以为……”
傅婴睢斜睨着她:“以为什么?以为天玄不在,我就耍性子不治病了?”
“当然不是,香蒲这就叫人下去安排。”
看着她的身影远去,傅婴睢收回目光,他的手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通体鲜红的鸟儿,小鸟的个头非常小,尚且不及成年男子的一指高。
若是凝神细看,可以发现这只鸟的羽毛极为干净顺滑,甚至光洁地有些发亮,质感太好以至于看上去倒不像是真的了。
这只鸟与之前来报信的蓝色机关鸟一样,都是傅天乩的作品,它身上的羽毛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能够随着环境的变化自动改变颜色,它飞行的路线也是事先经过设计的,所以飞过来的时候刻意避开了香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