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许智漫不经心地说着,粗暴地大力揉捏着手下的胸乳,听到怀里人酥麻的喘息,他轻声笑出声,黑暗掩盖了他嘴角的不屑和眼底的气恨。
“只要你让我得到想要的东西,事情自然会给你办得妥妥帖帖。”
“可……”蒋方成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可是他已经给许智充分创造了机会,他甚至在傅婴睢身上做了手脚,本以为一定万无一失,哪晓得还是让他给逃过一劫。
如今对方早就对他心生警惕,更别说两人今天还直接撕破了脸皮,再想下手谈何容易?人鱼一族本来就受帝国保护,做的过了于他的前途有害无利。
可是眼看着这第一批机甲征调就要结束了,蒋方成简直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
偏生通讯器那头一团漆黑,他完全琢磨不清许智现在是个什么表情,想开口游说也不知从何下手。通讯器里时不时传来暧昧旖旎的肉体摩挲声,黏腻的吮吸声还有粗重的喘息声,搅弄得他更加心神不宁。
许智显然根本不想跟他多谈,但他也不切断两人之间的交流,就是这样干晾着他,蒋方成几次开口都被对面突然激烈的肉搏声打断,可以说是十分尴尬。
末了连他自己也无心谈事了,蒋方成本来就是个在性事上需求十分旺盛的人,这两天因为傅婴睢之前搞的那一出,他收敛了一些。但还是狗改不了吃屎,本质上还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种。现在公然受到这种刺激,自然就忍不住心神激荡,浮想联翩你,没一会儿呼吸便有些粗重起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朝四周看了看,偌大的客厅除了他再无其它人,敞亮的空间显得分外地寂寥。
“靠!”蒋方成低骂了一声,才想起以往那个他随时都能拽过来操的人根本不知道到哪里鬼混去了,全然忘记掂量自己的斤两和前几日的教训。
此举本就是许智故意所为,此时见蒋方成焦躁的表现,心中很是畅快。
“要我看啊,小老弟你就是太耐不住性子了。既然心情不愉,不如出来与老哥我喝两杯?”许智笑着摸了两把身下人的脸蛋:“我这里有酒有美人,定可消解你心中的抑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