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开心地跟着他过去了,谁知道他忽然把我推到地上。

“周扒皮,周扒皮,三更半夜来偷鸡!我们正在玩游戏,一把抓住周扒皮!”

乱七八糟的拳头打到我身上,我被打破了头但是没有哭,抱着小胖子的腿狠狠咬上去,很快就感觉嘴巴里都是血。

那天晚上,我被老师留校了很久,妈妈和小胖子的奶奶一直在吵,那个老太婆骂我妈妈贱人、小三、倒贴都被嫌弃的破鞋,妈妈气的发抖,冲上去给了老太婆两巴掌。

我终于见到了自己的爸爸。

他穿着很贵的西装,身材有点微胖,给我带了很多零食和玩具,还说我今天咬得好。

他对妈妈说:“小琴,你知道我不能带你回去的。”

“我儿子刚刚接手家里的产业,不服他的股东很多,这时候带你回季家,他在公司里很难做。”

“我这个当爸爸的帮不了他什么,但是也不能给他拖后腿。”

“再过两年,委屈你了小琴,就两年……”

但是,妈妈没有等到她风光嫁人的那天。

脑癌晚期,发现的时候化疗已经来不及了。

妈妈临走那天,紧紧牵着我的手,消瘦如柴。

她说:“佑佑,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很久很久都见不到你了。爸爸会带你回一个新家,你会有一个很棒很棒的哥哥,他以后会替妈妈照顾你……你一定要和哥哥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我哭着说:“妈妈我不要哥哥就要你!”

“佑佑乖,记住妈妈说的话……”

妈妈笑的很虚弱,昏睡过去,再也没有醒过来。

我来到了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