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姿势……”顾念谨想了想,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谢卿朗愉悦地笑了,微微的震颤感从两人紧贴的胸膛传来。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梆——梆!梆!”相隔不远的街道上,更夫一边走着,一边敲着梆子,拉长了调子向百姓们通报着时辰——三更已至。
“已经三更了,要去我的相府留宿一晚吗?”正经不过半柱香的顾念谨又开始作死地撩谢卿朗。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谢卿朗的手移到了他的敏感的腰际,稍稍使了点力,怀中人的身体便软瘫了下来。
“你猜我知不知道?”顾念谨软着身体,输人不输阵地笑得狡黠。
谢卿朗的回答是就这样抱着他朝着相府大门走去。
“谢卿朗你等等,放我下来!”想到相府那个性子正经,严肃较真的管家,顾念谨不由得有些担心对方的承受力。
谢卿朗要是就这么抱着他进去的话,管家八成又要板着脸怒斥他们两人“行事孟浪”了。
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半夜还尽职尽责守着门,等待主子回来的管家提着一盏灯为他们打开了大门,在看到两人的姿势后,虽然皱紧了眉头,但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庭院里的灯火还亮着,为数不多的仆役和婢女一早就被料事如神的管家打发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