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鱼尾纹!我可没看错!好像还有一点法令纹!”

“嗯,她是我们班数学老师,今年三十岁。”

“学校都规定了不能化妆,她还”路酒猛地反应过来:“数学老师???”

“我想她应该很开心自己被认成学生。”

“那她给你的是什么东西?”

路隐递过来一张东西,路酒定睛一看,一张全国数学竞赛一等奖的证书。

路酒:“”

“刚才不是声音还很大么?怎么哑巴了?”路隐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路酒坚定了没一会的眼神又飘了。

“轮到你解释了。”

“我我其实是想让鹰帮我找找我的记忆”路酒低声说道:“但是鹰也没有办法他说我的记忆被一股他也没办法解开的外力保护着,读取不了”

路隐默然地看了看眉宇之间有些怅然若失的笨兔子,问道:“过去的记忆很重要吗?”

路酒也问自己,重要吗?

就算找不回过去的记忆,他也可以继续和阿隐生活在一起,可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他丢失的那段记忆很重要

路隐打量着他纠结的神色,忽然心里有些不畅快:“你过去的记忆比我重要?”

路酒把头要的像个拨浪鼓:“不阿隐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