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觉得有人在他的脑子里敲锣打鼓
路隐虽然也被他的铁头功撞得很痛,但还是先去揉了揉路酒脑门发红的地方,看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又低下了头,轻轻对着发红的地方吹了吹。
路酒虽然还疼着,却换上了一副笑脸,笑嘻嘻地看着他。
路隐捏了捏他的脸,“继续练,不要偷懒。”
路酒腆着脸笑了笑,眼神有些躲闪,说出来的话却很大胆,“阿隐,今天早上的事,能再来一次吗?”
路隐看着他溜圆的杏仁眼里闪动着水润的光,明明看起来像是一个不沾染情欲的小天使,嘴里却说着这种浪荡的话。
他想起他今天早上的模样,也不禁心旌一摇。
路酒小幅度地晃了晃路隐拿书的手: “阿隐,来嘛!”
路隐讲视线放回书本上,却被他吵闹得看不进去,“这种事情不能多做,对身体不好,要克制。”
路酒看着路隐淡然的脸,想起一个新学的词,他听过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路隐。
禁欲系。
于是路酒的叛逆劲又上来了。
不给他做,他偏要做!
禁欲是吧,偏不给你禁!
于是这天晚上路隐还是受了路酒这个“小妖精”的勾引破戒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