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这会乖乖的,没有再动弹,只用一双眼睛炙热地看着他。

路隐:“也不准看。”

“阿隐,你是霸道总裁吗?”路酒破涕为笑。

路隐:“不要叫我名字。”

把路酒放到后座后,他回到驾驶位。

这是路酒第一次坐路隐开的车。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没有考驾照呢

一眨眼就已经变成老司机了。

他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这车一看就很厉害,他的身上有泥有雪,只能尽量缩着身子不占地。

路隐从观后镜看到男人在后座上小心翼翼地缩成一团,有些可怜。

“阿嚏”路酒在雪地里呆久了,车上的暖气熏得他直想打喷嚏。

路隐在观后镜里满头黑线地看着男人不小心打出了鼻涕,一绺清鼻涕挂在鼻子下,拿起整个纸巾盒甩到后座:“擦干净!”

“阿嚏”

路酒又打了个喷嚏,才抽了两张纸擤鼻涕,发出响亮的声响。

路隐的脸黑如锅底。

他可以确定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傻子,之前把他当成那边的人真是太抬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