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秋白喜欢赵灵慧的一个地方,她没学过哑语,可总能猜到自己的意思,他们之间有种天然的默契,很不可思议,但的的确确存在。
楚秋白眼神带了一丝期待。
赵灵慧喝了几杯,思绪轻飘飘的,慵懒而又放松。
为了能更加方便舒服的赏雪,赵灵慧吩咐下人支起窗户,将炉子和酒都安置在窗下,并准备了毛毯和软枕。
这样的舒适的姿态对于两个并不是那么熟悉的人而言,距离其实略显亲密了点,但楚秋白却没有拒绝。
此时赵灵慧懒洋洋的靠着软枕,姿势很放松,腿上盖着毯子,纤纤素手把玩着已经喝光的酒杯,面颊粉红,冲讨酒喝的“楚大家”微微笑了笑,道:“我的酒不能白给,楚先生想要,得凭本事取。”
赵灵慧酒量浅,已是微醺,眼神却越发明亮,直勾勾的盯着楚秋白。
楚秋白不好意思正眼看她,垂下眼睛,想想,拎起酒壶倒了一杯酒,推向赵灵慧,表示自己认输,不喝了。
赵灵慧歪头,假装不懂:“楚先生何意?莫非是想灌醉我?”不等楚秋白提自己辩解,赵灵慧端了这杯酒一饮而尽,接着拎起酒壶,爽快的说,“好,既然是楚先生的意思,那么我全干了。”
掀开壶盖,仰着脖子就饮。
楚秋白怔了下,怕她真的喝多,连忙阻止。
赵灵慧机敏的拿开酒壶,左手捉住楚秋白的手腕,看了看他的手,又低下头瞅了瞅自己的胸,难以理解一般缓缓皱起眉,眼神严肃起来。
酒壶拿开后,楚秋白的手正好对着赵灵慧胸部略偏上的位置。
这可尴尬了。
楚秋白没想到会这样,连忙收手,但赵灵慧力气突然变得极大,他挣了一下竟然没挣开,不由愣住,惊讶的看着赵灵慧。
“楚先生。”赵灵慧仿佛忘记了自己还捉着楚秋白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而缓慢的问,“你在轻薄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