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几乎是喜极而泣地松了口气,比兔子还快地蹦上床铺,用铺盖将自己团团围住,打死不再说话了。

目睹了所有一切的纪屿,“”

一丝极轻的笑意在他的血眸中闪过,他有些无奈地喊道:“叶鞘”

叶鞘回过头,原本嚣张肆意的绿眸不自觉柔和下来,"怎么了?"

纪屿撞进他的绿眸中,感觉一瞬间被烫了一下。他顿了顿,不自在地偏头,随意扯了个话题,“该吃饭了。”

叶鞘也没在意,“好像是的,那走吧。”

出了门,在楼梯转角,四周寂静无人,走在前面的叶鞘忽然顿住了脚步,“你刚才想说什么?”

纪屿一顿,没成想叶鞘刚才并不是不在意,而是以为他是因为周围有人才没说出口。

纪屿词穷了一瞬,不知怎么有些紧张,“…没什么。”

“是么。”叶鞘低下头,“你一紧张,就喜欢捏指节,之前不说也没关系。”

他凑近纪屿的脸,带着点笑意道:“那你告诉我,你在紧张什么。”

“…”纪屿闭了闭眼,“干得漂亮。”

“什么?”叶鞘愣了一瞬。

纪屿瞪着他,觉得耳朵烫的慌。

叶鞘反应过来,哑然失笑,“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纪屿赶紧推开他,心想,要不是你的那个眼神,我当然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