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字叶鞘念得很重,很认真。即使不用看对方的眸子,他也能感受到叶鞘的执着与隐藏在眼眸下的偏执。
唯一。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唯一两字更让人心动。
彼此的唯一。
你是我唯一的雄主,我是你唯一的雌君。
不知道为什么,纪屿很喜欢听到这两个字,他悄无声息地点了下头,虽然动作很轻,但是对于叶鞘来说,这是纪屿给他的承诺。
叶鞘猛地笑出声,忍不住将头抵在纪屿的额头上,呼吸交融,他们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璀璨的星光。
叶鞘缓缓笑道:“那我今后叫你雄主还是叫你阿屿,嗯?”
纪屿听他一喊雄主二字就觉得心尖一颤,耳廓忍不住有升温的趋势。
叶鞘盯着纪屿泛红的耳廓瞧了瞧,促狭地轻笑一声,又极轻地叫了一声“雄主?”声音很短促。
可是纪屿耳朵还是忍不住染上一抹绯色,还没转回头去瞪叶鞘的时候,就听见某人又以极小的音量在背后笑了一声,“害羞了,之前亲上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这下可好,纪屿冷着脸一下子捏紧了手上的作战服,“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欸,阿屿”叶鞘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但只能郁闷地看着大门在眼前关上。
哎,叶鞘摸了摸鼻尖,转而无奈地支起腿靠在墙上。
恼羞成怒了。
屋内,纪屿换好作战服,又将其它乱七八糟的饰品摘下来扔回饰品盒,但是在看到海洋之心的时候却犹豫了。
眼前这块蔚蓝的宝石即使不在阳光下色泽也依然纯净瑰丽,就像天使悲天悯人的蓝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