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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秋风萧瑟,枯叶纷飞。

他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就随手捞了件外袍下床出门,怔怔的望着窗外的残月。

苏楷瑞虽然只是命人打了他好几顿板子,没把他交给官府查办,但也把他手中本就不多的生意给拿回去了,说要他好好思过。

他如今没什么正事可做,可不就只能“好好思过”了吗?

但无论是他送去苏清晗院里的示弱信件也好,亲手做出的示爱物件也好,通通被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而且这几个月来,他只见过苏清晗几次,十个指头都数得过来。

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还隔着厚厚的人群。

此外,苏清晗看到他时的态度也让他越发心慌——她每每都只是冷眼以对,然后头也不回的翩然远去。

以前苏清晗断然是不会这么对他的,即使心中气恼,在外人面前也总会给他面子。三个妾室就更不用说了,本就依仗他而活,对他最多使使小性儿,哪儿敢给他摆这样的脸色?

他这还是头一次知道,被自己的女人无视是种什么滋味。

但圣人言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这做丈夫的在正妻面前屈一屈又有何妨呢?

努力说服自己后,他就一连几日耗在苏清晗的院门口,但就是没能见到她。

因为她不是去绣坊了,就是去茶楼了……总之每日天不亮就出去视察督促了,可谓是尽心尽力。

对比他这个从小就只知道死读书的书呆子来说,苏清晗明显更有苏家少主的风范,也更有威望些。

他还总觉得,下人们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嘲讽和同情,好像他明天就要被赶出去、重新一贫如洗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