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秦漱知哼着小曲晃着小铃铛走向木青殿。

男人心海底针,猜不透猜不透。

未走进主殿,穆易文的声响便传了出来。

“……此事你需多加小心,倘若季酌当真走投无路,暂且再助他一臂之力,……被拥护的所谓纯血妖族,就是个魔尊推上来的傀儡!此人上位,无异于让妖族和魔族勾结更甚。……人族休养生息太久了,魔族还以为我们好欺负不成?!”

虞申始终懒懒散散地坐在木椅上,等穆易文义愤填膺地说完,才抬眸看向门口的方向:“来了就滚进来,偷偷摸摸像什么样?”

秦漱知面不改色地加快步伐走到殿内,行礼问好后无辜道:“弟子无意偷听,只是这条路着实过长。”

穆易文皱眉:“你来此何事?可是明师祖有何吩咐?”

将小铃铛递给虞申,秦漱知解释道:“明师祖希望木青尊者能够允许弟子跟随,前往郁州。”

“呵,境界都尚且不稳,你去送死吗?”虞申一想起她宁愿当一个杂役也不拜他为师,就一肚子不情不愿,收下了小铃铛还是脸色臭臭的。

秦漱知正色起来,目光坚毅双手紧握成全,语气铿锵有力道:“事关人族尊严,弟子怎能只考虑个人安危?!妖族胆敢伤我派长老、在人族的地盘闹事,虽力量薄弱,然弟子也咽不下这口气,这才斗胆向师祖请缨。”

“……”说的那么大义凛然,虞申一时语塞,左右不过是加个弟子,算不上什么大事。

那头穆易文直接大笑出声:“有胆识!倘若你根骨再好些,老夫定收你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