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险些撞在她身上,脚步硬生生顿住半空,抹了把虚汗生气道:“你怎么出来也不说一声,怪吓人的!”

秦漱知敷衍摆摆手,“下次一定。是何事?”

宁晚纠结片刻,试探道:“你知道徐冰长老吧?他其实跟我一样是……”

“我知道,”秦漱知淡定打断道,“他身份暴露了?”

“你怎么知道的!”宁晚惊诧后仰,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倒也没纠结,老实回答,“不是,听说现在许多人上清枢派讨要说法,徐冰让尊上快做个决定,是要拿下清枢派还是让他回来,省的每天都要面对穆易文。”

“哦?”秦漱知意味深长地摸了摸下巴,旋即道,“此事交给我就是了,不必告诉他。”

宁晚眨眨眼,“会不会不太好?”

秦漱知面不改色:“你想想,他之所以安排你们在清枢派是为什么?”

“为了保护你啊。”

“那我现在回来了,清枢派怎么样,重要吗?”

宁晚懵懂地想了想,不太确定道:“似乎不是很重要。”

“所以说啊,”秦漱知拍了拍她肩膀,“他如今伤势未愈,何必拿这些琐事烦他呢?交给我处理,不会有问题的。”

宁晚仔细那么一想,秦非湛确实不像是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的样子,只好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