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谈时墨目视前方,波澜不惊地回,“我也不太认识。”
郑晴寒:“……”
郑晴寒斜他一眼:“你也从小就没见过这些人几面?”
“差不多吧。”谈时墨淡淡地说,“没放在眼里的人,见到了也不会真记得。以前是他们眼里看不见我,现在是我没空去看他们,没机会认识,也没必要认识。”
郑晴寒哑然,停顿片刻后,摇了摇头。
“权利地位可真是个好东西。”她感慨着说,“效果堪比十级美颜和迷情剂。”
“那倒也不至于。”
怎么不至于?郑晴寒斜睨他一眼,听见他说:“钱买得来伴侣,买不来爱情,是这么说的吧。”
郑晴寒十分震惊:“你没事还看这种鸡汤?我对这种说法比较嗤之以鼻。”
怎么说?谈时墨看了看她,目露询问。郑晴寒理直气壮地发表自己的高论:“什么是爱情?吃饱喝足身无危机,闲着没事干时才会被翻出来,琢磨一下以作消遣的奢侈情感。有钱有闲的人才天天想着情啊爱啊的,苦苦挣扎的人哪有琢磨我爱谁谁爱我的闲心。”
她说得言之凿凿,头头是道,无论是乍一听还是仔细琢磨,都还真有点道理的样子。谈时墨听得笑笑,而后摇了摇头:“我对你的观点持部分赞同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