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昨天他教练来医院看他,说12月份锦标赛不着急,让他恢复好准备明年的”
周声声点点头:“明白了,那你有空劝两句”
陈戈嗯了一声,说:“等他想明白了就好,要做运动员,这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就什么也不用干了”
周声声想起少年时随妈妈在俱乐部训练的时候,好像当时带她的教练也这么说过,不过少年人的心理毕竟跟成年人不同。
但她知道陈戈是个心里有数的,他既然能一人把端午拉扯长大,而且还做了运动员,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方式和方法,所以她也不再多说什么。
加完油,一路开回密水镇已经中午了。
端午情绪不好,说没胃口,陈戈便直接将车开到家里,简单煮了三碗阳春面。
周声声要了小碗,因为早上只吃了一片面包,这会儿真是饿了,低头闷声吃了一碗,抬头时发现端午碗里的面只下了一半。
她看了一眼旁边也空了碗的陈戈,陈戈也回看她。
“还要吗?”
周声声没说话,目光自然的转向了一旁的端午。
端午察觉到她的注视,抬头看她:“……这个我吃过了”
周声声笑,说:“没事,吃你的,我可不跟小孩子抢食吃”
端午:“……那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帅啊”周声声说:“你大概会成为斯诺克少年组最帅的世锦赛冠军”
端午拿筷子的手不自觉顿了一下,嘴角僵直:“……昨天教练说,说我连今年的……锦标赛都参加不了了”
“哪有什么,不还有明年?”
“再者,少年组不行,还有成人组”
“总会有那么一天,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