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倒是我害了孩子们了。”
她苦笑了一声。
下一秒眼泪便涌了出来,她却只是拿手帕轻轻的拂去,依旧面色不变的站在原处。
明明脸上没有任何的神情,眼里却滴着泪。
周身透着的,是一股子绝望。
王卉不明白,为何她会是这样的一个反应。
不是傲慢的不能承认是自己的错,也不是劫后余生的对王卉感激涕零。
而是突然从被自己儿子病痛压着的一个无助的人,变成了一撮子灰。
“二位先休息会,到大厅喝碗茶水吧。”
王卉即便是听出来她喉头发紧,也不好再说什么,和张石进一起到了大厅。
四下无人的时候,张石进才叹了口气开口。
“邓家有一女儿,年初时过世了。”
王卉拧起眉,复又展开。
原来是这样。
原来邓家最小的孩子是个闺女,已经因为低钠去世了。
下人端上些糕点和橘子,王卉却有点不知味。
一杯茶的时间,便响起了小厮的惊呼声。
“夫人,二少爷说话了!”
王卉起身和张石进走进了房间中,一开始还在勉强咽着盐水的邓二少爷,已经坐起了半个身子,正小口小口的抿着盐水。
“娘,喝了这个好像好多了。”
邓夫人眼里噙着泪水,一边颤抖着手端碗。
身旁的小厮交头接耳的看着王卉,眼里无一不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