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钱大远虽说也很害怕,但是见他们对玄门中人客客气气的打着商量,看来是不敌他们的。

所以这会儿他们也有了胆子,敢开口说话。

“你瞎说,明明是你先伤害我,你的脚沾上了我的血才会那样的。”

小蔓听到他们的声音从自家爷爷身后探出头,愤愤不平地说道。

“我哪有——”

王兴这会儿有些底气不足,毕竟他当时确实割了藤蔓,不过那也是它先缠着自己,想到这里他脸上再次充满愤慨。

“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玄门地人听到他俩地话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韩冬对着王兴淡淡地说道。

察觉他们对自己冷淡地态度,深怕他们不管自己,他急急地开口说道:

“下午那会儿我们忙着跑到山洞避雨,我的脚腕突然被她缠住当时还划伤了,我情急之下就直接用刀把缠在我脚腕上的藤蔓给割掉了。”

“事情就是这样的,随后我的脚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在天黑时分他们又来追着我们,我们这才跑到这里面来。”

王兴越说越感觉自己委屈,跑到这山林深处差点被那变态的树妖给吃掉,他现在还记得那灵魂被生拉硬拽的扯痛感。

“你们怎么说?”

韩冬听王兴说完便又把视线转向槐树精他们身上。

“我们之所以追着他们并没有其他意思,是想把他脚上的毒给清理干净,不然轻则他只是腿废掉,重则会有生命危险。”

“不管是何种情况都会让我孙女背负因果,所以我们才追着为他解毒,谁知他跑的比谁都快,那里面是榕树怪的地盘我们只能等在这里。”

其实他们爷孙俩看着他跑进榕树怪的地盘后都已经绝望了,他多半会沦为榕树怪的盘中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