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青河被赶来清扫的佣人救走了,血迹却还残留在原地,泛着让人恶心的咸腥味。那样刺目的鲜红色,仿佛直接染在他的指尖。
他打开樊青河的手机,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在逃亡途中记下的号码,编辑完短信后发了出去。
那是造成他此生悲剧的第一张多米诺骨牌,也是现在唯一能助他脱逃的依仗。
无论樊青河这次是死还是活,他都不会有好下场,多年前父亲的死,就是最好的例证。
为了活下去,他必须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樊青河从昏迷中苏醒时,已不知是事发后的第几天。
他那些叔叔伯伯堂亲表亲们齐聚一堂,各自争论不休。
若非鼻梁上的呼吸罩仍在,恐怕樊青河得以为他们是在分割自己死后的家产了。
无人发现他醒了,众人各执一词,细细听椒 膛 鏄 怼 睹 跏 鄭 嚟来,才发现他们在说怎么处置秦庄的事情。
“我当他养的人是谁,原来是秦则诚生的那个小杂种,这件事恐怕又是秦家在背后作祟。”
“呵,秦家?现在还有秦家吗?只怕又是表舅们在背后指使,想谋害本家吧。”
“不管怎么说,那家伙不能留。直接扭送到派出所去,以杀人未遂罪起诉。”
樊青河知道自己这些亲戚们的本性,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见钱眼开的披皮虎狼。他本想说,这是自己的事,容不得他们插嘴,却偏偏麻药劲还没过,榨不出多少力气,也没办法开口。
“直接杀了算了,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然本家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的,还不知做出多少混账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