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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信及时出手阻止了他,道:“本家,劝你不要,秦少爷的死状……有些凄惨……”

樊青河拨开他的手,不管不顾地扯了开来。

那人睁着双目,半边脸都染上了鲜血,着实凄惨得紧。

可樊青河又怎会嫌他,只将他那那双手攥在手里,贴心口放着,感受那尸体上残留的余温。

还热着呢,你瞧,还热着呢。

怎么可能死呢?他才27岁,这么年轻。要死,也是自己先入土,怎么可能轮得到他。

是不是生我气了?我不关你了,真的,我什么都不跟你计较了。

理理我,好吗?别吓我。

你是不是想出国?你别跟陆寒江走了,我给你找门路,让你去进修……哪怕你想重新去学校当老师,也是可以的。

你让我作证,我做呀。

我认错,我去坦白,我把真相说出来,还你一个清白。

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你的脸脏脏的,一定是佣人没有帮你好好洗漱,你等等我,我去找块干净的毛巾,给你擦擦。

第二十九章 囚鸟(29) 阴阳两隔,天堑纵横,你在人间长相忆,他于地底泥销骨。

樊青河一边碎碎念,一边去找毛巾,却被亲信一把拦了下来。

亲信用一种沉静到近乎悲悯的声音,对他道:“本家,他死了。”

樊青河粗暴地推开了他,骂道:“他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