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子挺大的,你一个人住吗?”唐予明问。
姜呈璧:“嗯。”
唐予明瞥眼看见电视机和洗衣机上的防尘罩,问:“刚从外地回来。”
姜呈璧:“对,西藏。”
唐予明:“去那么远?旅游吗?”
姜呈璧:“支教。”
唐予明:“怎么突然想去那里了?那么远,又冷。”
姜呈璧:“清净。”
唐予明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感慨:“你变了很多。”
姜呈璧洗东西的手一顿,片刻后回道:“人总是要变的,不是现在,就是将来。”
“不一样,你以前话多一点,也没这么冷。”他话刚说到一半,姜呈璧就把茶端了过来,放在茶几上:“喝茶吧。”
“诶。”唐予明端起杯子来,吹上面的浮沫,时不时抬眼看看对面的人。
姜呈璧静静坐在凳子上,两条长腿随意放着,目光有些发散。风吹拂着他衬衫的衣领,宛如情人的手一样反复撩拨他。
精致、漂亮,只是很少露出笑颜,仿佛一尊隔绝烟火没什么人气的白玉雕像。
唐予明记得与他的很多瞬间,记得他疼时的轻微啜泣,记得他笑时的浅浅弧度,记得他坐在图书馆里看古奥繁涩的文章时眉间的折痕,记得他吃了一嘴糖葫芦凑过来求亲的可爱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