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秦少爷,你以为混江湖是过家家啊。要跟官府处好关系,还得惩治匪徒、除恶扬善,常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而且涉入越深,树敌越多。一入江湖,就回头无岸了。”
秦庄有些不信:“这么可怕?可我看他住这么大的宅子,穿这么好的衣裳,也蛮清闲的嘛。”
他说到这忽然嘻嘻笑了起来,将甲乙二人拉过来,附耳道:“这个盟主一定很有钱,而且家里定有一堆仆人伺候着。”
甲:“怎么说?”
秦庄频频以眼色示意,道:“你们看他穿的衣服颜色嘛。素净无尘的,定是一天换个十几套,安排七八个小女仆天天给他搓衣裳。”
甲乙还以为他突然开了窍,却不想他想的是这样的歪路子,俱发出一声响亮的“切”,扭开头去赶车了。
秦庄见没人理他,左右无趣,干脆将瓜子揣回兜里,跟伙计们一起去搬东西了。
他生得粉雕玉琢的,模样又可爱,那些伙计们哪舍得让他拿重物,随手递几样轻的、不贵重的交予他,便将他打发走了。
林敛安排管家和下人帮着迎客,自己则带了那箱子一起,进了寝居之所。
那箱子十分厚重,外头的封条依然完好。
林敛抽出剑来,割开以后便打开了盖子。
箱子里头,仍是箱子。
他倒也不急,一层一层接着开,待翻开第七层时,到手里的终于只剩下一个三尺长、二尺宽的玄铁盒子。
锁是特制的密码锁,上有四个滚轴,对应着十二天干和十地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