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秦庄从被子下探出一双眼,问他:“这是哪里啊?”
桃花妆:“你同武林盟的林敛一起来, 又怎会不知这是回南教?”
秦庄:“这我可真不知道……啊,你们是回南教,那他岂不是?”
桃花妆:“正是我教教主曲风眠。”
秦庄在被子底下嘀嘀咕咕,只觉自己真是福厚命大,竟能从二舅他们闻之色变的曲风眠手里活下来……除了屁股疼点外, 也没受多大伤。
桃花妆:“我是教主的左护法, 你可以叫我苏然。”
“那个苏然……啊不,哥哥……你能回避下么,我想穿件衣服。”秦庄借着屋子里的光,看清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 昨日的荒唐事也在脑海里渐渐复苏。
虽然他并不十分清楚这代表着什么,但本能的羞惭还是有的。
苏然道:“不急, 教主昨夜似是孟浪了些,让你受了点伤,等我帮你敷完药,马上就走。”
秦庄:“这……这不用了吧……我自己来就好……”
他平日里虽也有仆人伺候沐浴起居, 但给隐私部位上药什么的, 还是有些尴尬。
苏然将药杵放到一边,脸上依然带笑, 但话语是不容置喙的坚定:“我不是在同你商量哦,小弟弟。”
片刻后,抛下面红耳赤的秦庄后,苏然拿好杵臼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