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送给你。”秦庄把那价值不菲的珍宝扇拿出来,将丝络绑到曲风眠腰间:“看看它,就想想我。”
“知道了。”曲风眠看他如此珍而重之地交代着事,心里甜丝丝的, 只将秦庄右手攥紧了,问他:“你送我信物, 我却不知要回你什么。元宝儿,你想要什么?”
秦庄轻轻摇了摇头,又捧着曲风眠的双颊,令自己的面容撞进他眸中去, 道:“我什么也不要, 我只想……要你记得我。”
他凑过去,令两人的唇一点一点重合, 温柔得就像在吻一层薄冰。
这是一个不含半点情欲的吻,庄重得就像某种临别仪式。秦庄却仿佛被这个吻榨干了力气,气若轻云,对他道:“就算我离开了,也不许跟别人好,知道了吗?”
曲风眠挑眉,问:“你是在命令本教主吗?”
没等秦庄发话,他又如春水化冰般笑了起来,冲秦庄道:“好,我答应你。只是你得早些长大,长到可以独自成家了,便离开上京,随我去南疆。”
曲风眠很少会对人做出这种承诺。他是江湖中人,过的是刀口舔血的生活,自己尚且朝不保夕,又何谈与别人的天长地久。
可在面对秦庄时,他不自觉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甚至愿意向秦庄敞开自己的世界,将他容纳进来。
曲风眠思索片刻,从袖中拿了方做工精美的令牌出来,放到秦庄手里。
“这是回南教的令牌,见之如教主亲临。有它在手,你可去回南教的任何分舵寻求帮助。”
秦庄摩挲着那令牌,又抬起头来冲曲风眠笑道:“它能让你嗖地一下变到我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