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霎时间脊背一凉,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也不知导演对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没过多久路南亭的信息便又发了过来:“明天回。”
陈述句,带着点发号施令的意味。
秦庄仍想垂死挣扎一下,回复道:“我想玩两天,行么?”
这回路南亭直接把机票截图发了过来,翌日一大早的飞机,半点余地都没留。
秦庄悻悻地将餐盒扔进垃圾桶,第一次有了被束缚的压抑感。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他未来所受的所有委屈里,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当他选择搭上路南亭这艘船时,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尽管不愿,当夜秦庄仍是乖乖收拾好行李,在第二天去了机场。
回到圈养他的住宅时,路南亭早早便到了这里,披着件宽松的睡袍,赤着脚坐在床沿用电脑。
秦庄行李箱都没放,就被他劈头扔了条浴巾过来:“去洗干净。”
态度之随性,仿佛他是一个随取随用的廉价妓子。
秦庄心有忿忿,但想到自己现在寄人篱下,得仰人鼻息过活,便也没有反抗,乖乖去了浴室。
他昨夜睡得少,今天又颠簸了一上午,累得厉害,在浴室里淋着水都差点睡过去。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干净回到卧室,又得伺候路老板的夜生活。
他耷拉着眼皮,兴致缺缺,却很快被路南亭推倒在床,合为一体。
路南亭像一头饿狠了的狼,食肉吸髓,恨不得将秦庄拆开再重组。他肆意摆弄着这具年轻的身体,在他身上榨取着自己所需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