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影帝”两个字时,眼睛都放了光,笑吟吟地说:“当影帝的话……配不配得上……嗝……你……”
他这样竭力证明自己的样子,带着点天真的可爱。宋惜任不自觉就笑了起来,说:“好啊,那你可得加油了。”
到这时,秦庄已没了多少力气再说话。他醉得很,也困得很,按他的生物钟,这个点早该睡了。
可却有一只手,不安分地开始解起他的纽扣来。
秦庄推拒了两下,许是为了讨好对方,最后仍是选择了放任。
宋惜任在这方面是老手,整个准备过程里没有让秦庄感到半点不适,一切都显得那样顺利成章。
直到秦庄在他覆上来时,喊了一声“南亭”。
那样温和亲昵的一声,是连路南亭本人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宋惜任以一指按住了他的唇,低声道:“在我床上,不要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秦庄没懂,他只是下意识回抱了对方,顺应了那人的节奏。
如果宋惜任仔细思考一下,就会明白,其实秦庄从始至终,都把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只是突然的喜悦冲垮了他的理智,让他下意识忽视了这里面的不合理,去贪恋这一刻的欢愉。
这一夜漫长又跌宕,秦庄不断地昏昏醒醒,有时感觉自己在岸上,又是又觉得自己在深海之中颠簸。
吊灯的光明明灭灭,像一场经年的旧梦,纸张染上岁月的暗黄,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而他在这样的过往里打马走过,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竭力想抓住些什么,最后仍是一无所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