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庄以为这就是结束的时候,他又满面春风地打开了第二碗。
这次,是椒盐鱼骨。
“吃。”路南亭用筷子夹着鱼骨,亲自递到他嘴边。
秦庄还在男团里唱跳的时候,为了保证嗓子的运行,是极少吃辣的。现在哪怕有所懈怠,也从没这样放肆过。
可现在路南亭却要用这样的食物来折腾他。
路南亭“耐心”地等了十秒,接着将碗往茶几上一摔,捏着他的嘴就喂了下去。
这沙发转眼就成了他俩的角斗场,秦庄奋力抗拒,可还是有不少鱼骨被灌进口腔里。辣油顺着喉管蔓延下食道,少量甚至淌进气管里,呛得他一阵震天地咳嗽。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路南亭又端来了新的一碗,这次是花椒麻辣鸡。
秦庄还以为这些天路南亭在床上的作为已经是他所能想象的极限了,却不想最简单的食物都能被他玩出花样来。
一顿饭活似酷刑,辣得他咽喉肠胃一阵疼痛,没多时吃虾仁的过敏反应也开始作祟,大量红疹弥漫在躯干和四肢上,宛如被上千只蚊子围追堵截,痒得他止不住地挠。
路南亭自坐姿调整为站立态,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不堪的丑态。
沙发附近因为他们两个的争执,已经撒了一地食物和油,脏兮兮的,邋遢得很。
“享用愉快。”路南亭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等他咳够了,便将他拖进浴室里,拿花洒一通冲洗。
待最后被重新拽到床上时,秦庄已绵软得没了一丝力气。就在他以为路南亭会用强x结束这一天的折磨时,他为自己戴上了眼罩,还往自己身体里重新塞入不断震动的“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