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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细针般尖锐锋利的言语,原本如鸵鸟一样把头紧埋的人,也不得不扭转过来看向他。

秦庄哑声道:“路南亭,我欠你的已经全部还给你了,你为什么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留给我呢?”

路南亭薅着他的头发,迫使他看向自己的双眸,正色道:“一个玩具,要什么体面?你只是我的宠物而已,我让你当人,你就可以站着。我让你不当人,你就只能跪着。”

“你应该不想让你爸看到你这幅模样吧?还是说,你想让他帮你去还那笔违约金?”眼见秦庄的面色逐渐灰败下去,路南亭便知自己的威胁起了作用。

他一边享受着这许久未尝过的销魂滋味,一边发号施令:“能不能结束,主动权在你。总得叫几声好听的,让我开心开心吧?”

路南亭说着便解下手上腕表,放到秦庄面前,让他看看一点点流逝的时间。

我到底算什么呢?秦庄这样问自己。

一个供人取乐的小丑,还是一个便宜贱卖的戏子,又或者,一只被项圈禁锢着的、听话的家犬。

也曾对这人不遗余力的栽培感恩戴德,也曾因他展现的温柔有过片刻动心,也曾对这个不对等的关系患得患失,本以为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好一切事情,却原来反成了他手里的玩意与赌注。

都说痛与付出成正比,不爱,也就不痛了。

是不是只要他收回所有感情,就不会再难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