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微澜推了推他锢着自己不放的手,企图要从他身上起来。
她自己也清楚,对处于易感期中的应遇问这种问题并没有意义。
只不过刚刚……或许是被应遇那一句「我又不是喜欢宝宝的气息,我喜欢的是宝宝」给乱了心智……
才会一时没忍住问了这个问题……
然而,她刚推了应遇没两下,手又被应遇再次握住了。
应遇把她的两只手重新搭过来,要她抱好自己。
“宝宝,你刚刚说推开你,是我推开过宝宝吗?”
“可是我最喜欢宝宝了,我一点也舍不得推开我的宝宝的!”
应遇拧着眉头,一副对这个问题相当郑重其事的凝重表情。
仿佛如果下一秒顾微澜真的点头说是他,他就要一头撞死自己明志。
顾微澜俨然是猜中了他此时此刻的心思,默了默说:“没……”
应遇的眉头稍微舒展一点点,但还是很严肃地跟顾微澜讲。
“宝宝,不管是什么事情,你都不要藏在心里,我不想要我的宝宝不开心。”
顾微澜破天荒的,认真地、一声不响地看着应遇很久很久。
终于说:“知道了……”
她曾跟应遇一起相处多年,且对魅魔习性颇为了解。
她很是清楚,易感期状态下的应遇,会把平时清醒状态的自己压抑住的喜怒哀乐放大许多许多倍。
所以……应遇的依赖、应遇的表白,应遇坦坦荡荡表现给她知道的所有情绪。
或许……
无论应遇当日推开她的原因是什么。
等他脆弱的易感期结束,她是应该要当面问一问他这个问题。
至少听他亲口回答一次。
应遇被顾微澜这样注视着看了许久,还听到她答应了自己的话,顿时感到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