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我派上下能与愿魔斗的,除了我们几个老骨头,也没什么人了呀。何况我们都受了伤,也打不了了。咳咳。还是从长计议,从长计议。”崂山派一个长老出声道,一边说一边偷瞄希清。
这长老脸色红润,却装着虚弱的样子,一下子点燃了希清的火药桶:“从长计议、从长计议,难道等愿魔恢复功力杀回来再去和他拼?你们不是老骨头,我看你们是软骨头!”
“你说什么!”大殿内一片质问声此起彼伏。
“当日崂山派差点被灭门,你们才拿出点志气来,现在可以喘口气,又龟缩不前。这么大的门派上下,难道找不出一个知道'忠义'二字怎么写的,知道什么叫'滴水之恩,涌泉以报'的吗!枉你们崂山还是百年大派,来凌云阁指责叫嚣时个个都义正言辞,说凌云阁惹来的愿魔就要凌云阁来担着。如今轮到自己头上,惹出了事,就全成了怕死的软骨头!”
崂山众人被希清一骂,有的满脸通红,羞愧不已,有的则冷眼旁观,置身事外。
“就是!”希霁来到希清身侧为她出声,“如果愿魔是在崂山临世,你们崂山派能像我们凌云阁一样,不惜一切代价对抗愿魔吗?也不看看你们多少人临阵倒戈?就是一群软骨头!”
“你们!你们要帮就帮!不帮就不帮!堂堂崂山派还轮不到两个丫头来指摘!”崂山掌门腾地一下站起身,大声喝道。
“当然不帮!”希清怒目圆睁,“你们崂山一帮伪君子真小人!既然是大门大派,自己去对付愿魔吧!”
说完,一扯希霁的手,玄月冰轮在脚下浮现,转瞬就带着她们离开了崂山这令人恶心的地方。
云层之中,希霁依旧愤愤不平:“这崂山派,根本是拿别派的人命不当人!那么多附属小派向他们求救,他们一个都没保下来,还按着消息不让外传,不为他们找救援。等到自己头上,才到各派叫人帮忙。上凌云阁的时候还装得跟大头蒜一样,明明是求人却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好像我们不出手就是道门败类,我们活该给他们送死一样,恶心!你还不知道吧,好些其他门派来帮忙的弟子受伤了,崂山连点好的伤药都没给他们,这几天都陆续回去了,也是怨声载道呢!你今天将他们一通骂,可真解气!”
希清听完,摇了摇头,心中长叹一声,人,是否真如愿魔所说,总是如此卑鄙无耻?
“对了小九,现在我们去哪儿?”
“愿魔城!”
“愿魔城?就我们俩?”希霁一脸惊愕。
“准确来说就我一个。”希清道,“昆仑宫长老对我多有关心,又是道门德高望重之人,我怕时间久了他会遭不测,必须赶快去救他。”
“可是就我们两个人,闯愿魔城是不是太仓促了?我不是怕啊,就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