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个假期,万家灯火都关闭时,我就会来到那栋楼下,坐在里面的楼梯,靠着墙在想你现在是在和他聊天?还是已经关灯睡觉了?睡觉的时候会踢被子会做噩梦吗?
——我就是一个变态,猜测你的一切。
“514”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记得吗?
是今天提笔的时候突然想到的。
这件事,应该是我寻到面包的开口,至此沉醉。
第一周的周三,职高的几个人把我堵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胡同口。
说我昨天帮忙送回家的崴脚的女孩喜欢上了我,正巧那几个人的老大喜欢那个女孩。
这种事情很可笑吧。
没错的人成了加害者。
我习惯了。
因为这样,所以我在外都戴帽子和口罩,不和人打交道,要不是那个女孩突然把我口罩摘下来,就不会有这一茬。
在这种可笑的事情下,我打人的技术越来越熟练,加上前两年有专门练过,对付这几个人绰绰有余。
在我正要挥拳的时候,你出现了。
“喂,你们干嘛呢?”你咬着豆浆的吸管,扎着双马尾,张着圆溜的眼睛看着我们。
其中一个人搭上我的肩膀,我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嫌恶地把手抖掉。
“我们在聊事情。”
你蹙起眉头:“什么事不进学校聊要来这种僻静的地方?快上课了不知道吗?”
“我们兄弟之间聊事情关你这娘们什么事情?”
“不关啊,但你这兄弟好像是我班级的人,我得先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