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不试试呢?”
“当初我和杨屿意也是你说的试试。”
“江离青不是杨屿意。”
“再不是也是个男人。我可不想再被迫成长了,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我反倒觉得要是江离青先遇见你,他宁愿让自己沦为笑话都不会放手,更不会让你以那种方式成长。”
“不可能,没有一个男人,不对,应该是没有一个人能不断接受原谅我那种事。”
“是吗?那江离青是什么态度?同意还是挽留?”
“当然是同意。”顾芷晓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到最后一页递给张卉雅,“哝。”
张卉雅看着江离青的名字,潇洒里刻着妥协。合上协议书,明白地问:“就一点也没挽留你?”
“当,当然了。”顾芷晓看着张卉雅,突然舌头打结,眼睛瞟向另一边,坐到沙发上,生硬地转移话题,“那个——你明天去吗?”
张卉雅了然一笑,配合地问:“去哪?”
“他的婚礼。”
“擦!”张卉雅把橘子皮重重扔进垃圾桶,“这货连这事都和你说了。”
“去不去?”
“不去。”
“那替我去吧。”顾芷晓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粉色的荷包放在桌上。
上面的针脚歪歪扭扭。荷花的花瓣有的缺了口,有的溢出,还有一两片,中间点点的颜色略深。
下面叶子的颜色程度渐变,荷花上面有两朵云,白线有些泛黄,周边围着蓝色的边,中间用绿色的线绣着「平安」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