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逍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嫌弃地推远小侄女,“离我远点,弄地跟个鬼似的,你作业做完了没?”

“没有,好难,不会。”严筱阅嘟起嘴巴吹着指甲。

“那正好,你今天帮我看着那两只鹦鹉。”严逍把擦完头发的浴巾挂到楼梯栏杆上,“对着那个喂养手册看,仔细点啊,别给我弄死了。”

“行,”筱阅点头,“你要出去啊?”

“嗯。”严逍整理了一下身上质地优良的衬衫西裤,白衬衫扎进藏蓝色西裤里,低调的私人定制无logo皮带一把束住他劲窄有力的腰线。

严筱阅后退一步,上下打量了她小叔一会儿,“今天穿这么正式,去见谁啊?”

“去见我祖宗。”严逍双手插进裤兜,抬脚准备走,又停下来,转过身,“严筱阅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到学习上?我都不好意思替你妈去给你开家长会了,慕容松是我哥们,你在他面前给我长长脸行不行?”

“那你还让我帮你看鹦鹉?”严筱阅说。

严逍哽了一下,“把你的作业拿到鹦鹉跟前做,你们互相看着。”

“我说了我不会嘛。”

“要是不会做就让家教老师过来,教你做。”严逍厉声。

“哎呀哎呀,我知道了,小叔你快走了吧,你要迟到了。”小姑娘的脸皱了起来,面膜都快掉了。

训完小侄女,严逍走到一楼走廊最里边的房间,抬手敲两下门,“王姨,昨天的衣服弄好了没?”

“好了好了,”一位个子矮矮的中年妇女在房间里应着,拉开门,“小少爷再等等哈,刚熨好,马上给你装上。”说完往房间阳台走,边走边解释,“昨天哦不,今天你李叔回来太晚了,衣服也给的晚,所以我就洗晚了,不然早给您装好放客厅了。”

“没事王姨。不晚。”严逍靠着门边等。

王姨把挂着的衣服收下来,铺到床上,沿着衣缝裤缝叠好,平整地放进洗衣袋里,再把洗衣袋拎出来递给严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