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顿了一下,“因病?”

“不是,是因为打架。”严逍停下来。

“打架?”

“嗯,我把同学打了,打进了急救室,他那边赔钱了还不行非要学校开除我,后来又多给了他们几万块,我休学完事。”严逍说。

“为什么打同学?”容记者好奇心上身。

“诶?你想知道?你对我有兴趣?”严逍浓眉挑了挑,得意了,“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留着下次见面的时候说。”

“没有下次了。”容羽站起来。

“哎哎哎——”严逍赶紧站起来,伸手拦他,“告诉你告诉你,你再坐会儿。”

容羽看他一眼,坐回去。

“以前没见你这么性急呀,”严逍也坐回去,抓着汽水瓶晃,瓶底儿在桌面上磕出了很小的声响,“打人那件事,我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大错,他该打,错就错在我下手重了点儿。”

“你每次的暴力行为都觉得自己没有错。”容羽说。

严逍愣了下,“也不能这么说,冒犯你我就觉得自己挺有错的。”

“冒犯不是暴力行为。”容羽淡然。

严逍又愣了一下,“对,它两不是一回事儿。可打同学那次,我真的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