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了一个圈,差点跪在地上,弗明言又把我拦住了,我顺坡下驴,干脆坐在马路牙子边,我把腿伸直了,我感到我的小精灵藏不住了,它们都在我的靴子里手拉手跳舞。
我去解开我靴子的拉链,弗明言连忙蹲下来,把我的靴子拉链拉上去。
他很诚恳地和我对视:“喝得和个傻子一样。在ktv里还挺正常的啊。”
我搂住他的脖子,揪住他的脸颊:“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有没有?”
弗明言不回答,他直接把我拎了起来,我被迫站起来,觉得很不爽。我大吵大嚷:“对不起!”
他嗯了一声,他正在把我包里丢出去的东西捡到包里,他捡到一半,才想起来:“什么对不起?你对不起我什么?”
“元旦的时候,我问你柿饼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你外公去世了,我前段时间才知道。心里很过意不去。”
我的嘴皮子是无意识地溜出来这段话,我早排练过无数次了。
他拍了拍我的头:“没有的事。其实我想通了一个道理,接受已失去的事都需要一个过程,但结局总是接受,人总还是要过下去的。”
我痴痴地点着头,我说:“我高中的时候觉得你的眼睛很漂亮。你第一次把眼镜摘下来,我被惊艳了。我高中的时候特别喜欢你,特别崇拜你,我觉得你无所不能。
我还觉得你很好看,你现在有一米八了吧,肩膀也宽了好多,可是我就觉得你高中的时候很好看。你知不知道?”
弗明言大概是以为我早就醉到神志不清了。
弗明言说:“我知道。”
他知道,他知道我喜欢他,知道我崇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