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灵囿迫不及待地就着他的手就开始解上面的绳结,打开油纸,看到里面的东西一瞬间眼睛都亮了起来。
“龙须酥!”
他顾不上刚练完剑汗津津的手,伸手就拿了一块放到嘴里。细如龙须的酥糖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吃得人心里甜蜜蜜的。
祁祤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唇边都是白色的糯米粉,笑了笑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吃?”
祝灵囿疯狂点头,吃完了手里的一块还想伸手拿第二块,祁祤却把油纸包上了。
“剩下的回去再吃。你不是要搬到我那儿去吗,趁着现在天色还早,你先回去收拾东西,我去给你把房间安排好,等到了晚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怎么样?”
这个年纪的孩子对未知的“好东西”和“好地方”都有着天生的好奇心,况且先前和叔父住一块儿的时候,叔父总是让他很早就歇息了,从来不让他夜里出门,因此少年祝灵囿听闻立刻兴奋了起来,舔了舔嘴唇回味了一下龙须酥的味道,就听话地跑回自己住的屋子收拾去了。
新住处安排妥当后,祝灵囿就躺在新房间的新床上陷入了又兴奋又焦急的等待中。到了太阳完全落山,天地间归于一片寂静的时候,期待中的敲门声终于响起了。
他一下子就从床上翻了起来两步跑去开门。祁祤站在门外穿着一身单衣,头发也湿漉漉地散落了下来,显然是刚沐浴过。
平时的师兄总是束着发,脸上带着飒爽的英气,如今头发披散下来,倒显得五官异常柔和,生出了点柔美之感。夜晚光线昏暗不清,祝灵囿乍一眼看去,要不是能感觉到明显的身高差,他简直要以为是哪个漂亮的师姐过来了。
“师兄?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不及了。我们要去哪儿啊?”
祁祤故作神秘道:“你只管跟着我去就是了。夜晚山里湿气重,先去加件衣服,别着凉了。”
祝灵囿不服气道:“师兄明明穿得比我还少。”
“我有灵脉护体,就是冰天雪地也是不会感觉冷的,等你也入道了,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快去。”
祝灵囿只好听话去加了件外袍,跟着祁祤悄悄出了门。本以为夜色浓浓,出了门眼睛得适应好一会才能看得清路,却不想今夜的月亮格外的亮,照得视野之间一片清明,难怪师兄刚才摸黑过来连灯笼也不打。
祝灵囿还是第一次在夜晚的玄清山转悠,看着白日里热热闹闹的校场静静地沐浴在月色中,感觉整个玄清山派好像都笼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像在探险一般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