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机,那是什么东西?”司明渊似乎不太懂白让的说辞。
冯盼盼对司明渊说:“他似乎有点被这个世界同化了,我们得想办法唤醒他的记忆。”
“怎么唤醒?”对于这种玄乎的事,白让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现在他就是一个小白。
冯盼盼从储物戒子内拿出了一把精致的木头锤子,然后说:“你对着他的脑袋敲三下。”
“你们想干什么?”
还未等司明渊反应过来,白让便麻利用手中的木头锤子敲击司明渊的脑袋。司明渊被敲迷糊了,他开始晕头转向了。
冯盼盼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对司明渊说:“司明渊,坐下。”
正在打转的司明渊便乖乖的坐下了,他似乎睡着了。盼盼对他说:“司明渊,醒来。”司明渊睁开眼睛便开始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听。
盼盼又锤了一下说:“刚刚那个是司明渊不知那个国家的前世。”
这次更绝,司明渊面目慈悲,双手合十。还等他开口,盼盼又锤了一下,片刻他眼含泪水声音娇弱。又是一锤,他露出了凶狠的目光。又是一锤子。盼盼有些累了,他说:“太久没有用六道追魂锤了,时间长了就容易手生。”
白让对这把锤子非常的感兴趣,如果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他一定要好好的研究一番。直到垂到第38锤,司明渊终于恢复了自我神智。
他哭着说:“白教授,冯老师,你们快救我出去吧!”
冯盼盼将锤子收回储物戒子内,然后耐心的宽慰道:“你就放心吧!既然我们来了,就一定会将你带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