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垂着头跪在地上,苦着脸默默流泪。

一直留意两人动静的姜海面色平静,可余光一直瞥向姜糖的灶台,眼神飘忽不定,满是不安。

因为今日一早,姜海刚进厨房的时候,在门口和姜糖打了个照面。而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

可当时姜糖形色匆匆,姜海未来得及开口询问姜糖拿刀要去哪里时,姜糖草草打了一声招呼便和他擦肩而过。

眼下,姜海心中有些纠结,他要不要告诉姜父这件事?

“嘶……”

走神中,锋利的刀刃划过了姜海的手指,瞬时间,案板上,精细的白萝卜丝被染成了血萝卜。

“又怎么了?”

姜父的话里还带着怒气,一看姜海切到了手指,恨铁不成钢道:“怎么如此不小心!”

随后带着一肚子的怒火熟练地翻出刀伤药,替姜海细细地包扎好。

“万幸伤口不深,到了比试的时候,应该就可以恢复好了。”姜父冷静了下来,又嘱咐道:“这几日先不要碰水。”

姜海低声应下,“知道了,伯父。”

望着包扎利落的手指,姜海深吸了一口气,打算放弃心底不切实际的念头,把姜糖带着菜刀出门的事情,告诉姜父。

可刚要开口,便听到门外传来了姜糖的声音。

“春杏,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是我让她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