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见汪父有所妥协,他们总算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这时,汪半夏闯了进来,几人神色各异,有痛惜同情的,也有轻蔑唾弃的。
汪半夏一身素衣,更衬得面色惨白,一头乌发仅用一根碧玉的簪子挽起。
一进屋,便跪在地上请罪。
以王凯甲为首,开始说教,“事到如今,嫁过去好好过日子才是要事。”
汪半夏微微抬头,语气很淡,好似自言自语,“嫁谁?”
汪凯乙冷哼一声,“做出那种败坏门风的事,还想着嫁给谁!”
汪半夏盯着他的眼睛直言,“事非我所愿,为何要一错再错!”
汪凯戊觉察出话里的意味,“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姜湖……”
后半句话,汪凯戊顾忌汪半夏的脸面,没有说出来了。
望着汪半夏闭上双眼流泪默认的样子,他们终于知晓了事情的真相。
可有的人根本不在乎。
汪凯乙垂眼看着如同蝼蚁一般的汪半夏,“我可不管你们有什么纠葛,如今你已经与他珠胎暗结,木已成舟。也不要说二伯不疼你。”
说话间,汪凯乙拍了拍手,两个下人分别捧着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里的东西,被红绸遮盖的严严实实。
“二叔给你两个选择,自己选吧。”
话罢,汪凯乙使了个眼神,让下人掀开了红绸。
待看清东西时,除了汪半夏与坐镇的老族长,其于人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