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也看穿几人的想法,内心嗤之以鼻,她不过是想着,大家都在宫里,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教训他们,而汪赵老家的老太爷可不一样了,离宫在即,可谓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方才那些话,我都听见了。”
姜糖这话一出,面前的两对爷孙倒没多大的反应,倒是把一旁路过的人吓着了,一哆嗦,手里的月牙白的花瓶直接掉在看石砖上,碎了一地。
姜糖忍着拍手称快的冲动,“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伤着自己吧?”
“没。”那人愣在原地,下意思地摇头附和姜糖的话。
“东北角有笤帚,正好把院子一起扫了吧。”
得了话,那人才如释重负跑开了。
见赵老爷一脸肉疼的模样,姜糖假惺惺地说道:“搬东西么,难免会磕磕碰碰的,赵厨也不要太计较了。”
赵老爷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想要理论两句,却被自家孙子拦了下来。
姜糖也暗自称奇,一脸怒相的赵老爷,能在盛怒之下冷静分析厉害;
一脸和气的汪老爷却咽不下这口气,“你知道那花瓶对赵御厨多重要吗?”
姜糖下巴微抬,逼近几人,“那你们又知道太爷爷对我的重要性?”
“小人得志,苍天有眼,总有一天老天爷会不把你个六品管事,连本带利地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