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厨房里有煨的粥,我这就让他们端过来……”
姜糖抬手拉住了要走的姜蜜,“阿姐,陪我说会儿话吧。”
“好好好。”姜蜜吩咐下人去把粥端来后,自己又重新坐回床沿,把姜糖扶了起来,“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吧。”
姜糖依偎在姜蜜怀里,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我没事,我一直很好,只是……有些傻。”
姜蜜:“……”这是烧糊涂了?
“阿姐,我做了个梦,梦见你死了,我代替你当了御厨,然后皇上被我做的鸡蛋羹噎死了,最后我们家满门抄斩了。”
前世的种种像一座大山,压在姜糖心头上,说出来以后,她也仿佛卸下了那座大山。
姜蜜不知前世,只觉得姜糖的梦境太过离谱,“你真的是烧糊涂了,鸡蛋羹怎么能噎死人呢?”
“是啊,鸡蛋羹怎么能噎死人呢?”姜糖自嘲道。
她知道的,她应知道的,鸡蛋羹怎么会噎死人呢?
前世的她,不过是三方夺权的牺牲品。
她没有告诉姜蜜的是,她真正的梦,是梦到了自己死后的事情。
她像一个旁观者般,看着小夏子为自己收尸;
看着小夏子在深夜无人时抱着自己的牌位流泪;
看着小夏子二登帝位,幽禁太后、流放摄政王,成为延启帝。
现在,她的耳边仿佛还回响着他在病榻上说的那句话——“朕的皇陵只许一物陪葬。”
那一物,便是她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