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他回去之后便后悔了,他应该当时就表明自己的身份,而不是为了那点心思继续哄骗下去。
如果姜糖知道实情后,恨上了他,讨厌了他,他又该怎么办呢?
夏侯景埋怨自己错过了表明身份的好机会,又不能下旨不让姜糖参选,那会引起太后的注意。
左右为难,想不出头绪的他,只能拉着知道他秘密的皇叔夏侯皓天,出宫喝闷酒。
夏侯景想借酒消愁,一杯一杯灌着自己时,望着临街的夏侯皓天突然眼神一动,随后使了个眼神给一旁的方公公。
收到指示的方公公上前几步,拿起了桌上的一个酒壶,“皇上,这酒太烈了,容易伤身……”
“给朕放下!”
方公公的还未反应过来,夏侯景便一把夺过酒壶,“烈酒更好,古人常说一醉解千愁,今日我非试一试!”
话罢,对着壶嘴一言而尽。
“好酒!”
片刻工夫,夏侯景便感到自己所有的愁绪如潮落般离自己而去,再想细细体会一番,身子直接一软,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手中的酒壶也因脱力松开,沿着桌面上的纹路打着转,滴滴溜溜地从桌沿掉了下去。
一声脆响,吓得在旁的太监侍卫扑通跪倒在地。
破碎的酒壶再也藏不住醇香的酒味,彻底释放的酒香随风逃窜,引起了号称饕餮的食客或酒鬼的骚动。
夏侯皓天拨动佛珠的动作一顿,“不愧是百年窖藏。”
方公公咽了口吐沫,没敢抬头去看夏侯皓天的脸色,哪怕是跪着,也控制不了腿肚子打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