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景摇头苦笑,“皇叔,朕不是说你,朕是在说自己,起来吧。”
夏侯皓天仿佛没听到,“还请皇上收回成命。”
夏侯景一边替夏侯皓天清理被围杀的黑子,一边拉家常似的,谈起那个未出世的婴孩,“皇叔,你放心,前世便是如此,那个孩子能承大任。”
“皇上,你虚岁才二十,立储之事为之尚早……”
“朕命不久矣。”
夏侯景平平淡淡的一句话,堵死了夏侯皓天所有劝谏的话。
“怎么会……”夏侯皓天瘫倒在地,不敢相信这一事实。
“太医!传太医!”
听到动静的小福子闯了进来,见夏侯皓天慌张的神情,连忙吩咐宫人,话刚开口,被夏侯景拦了下来。
“皇叔,我很清楚我的身体,地上太冷,小福子,把皇叔扶起来吧。”
一头雾水的小福子应了一声,“稷王,奴才扶您起来吧。”
稷,乃江山社稷,亦是可以托付江山之人。
夏侯浩天这才明白自己这个「稷王」的真正含义。
“皇叔若是觉得那孩子不堪重任,朕也可以禅位于你。”
「吧嗒」一声,小福子跪倒在地,本就不粗犷的声线,此时更像是母鸡啼鸣,“皇、皇上……”
“皇上,您在说笑吧。”夏侯皓天仿佛才缓过神来,红着眼眶,牵强地露出一抹笑,话语中满着恳求,“皇上今日是拿微臣逗乐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