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想了想,也是,如今皇上羽翼已丰,在当初先皇驾崩时夺权,可比现在轻松的多。
“今日起,半月一次的平安脉改为每日,皇上三月出巡,更要上心,若是皇上的身体出了差错,就算你脱了族谱,本王也有办法让那些人一起陪葬!”
“是。”
这次出巡,夏侯景要求一切从简,可再简便,该有的仪仗还是有的。
浩浩荡荡地,在江面上十分扎眼,万幸这些年风调雨顺,江面上一直都很平静。
小福子拿来披风为夏侯景系上,“皇上,江面风大,还是到船舱里歇息吧。”
夏侯景拢了拢披风,道了句:“无碍。”
随后又睨了眼小福子,“她怎么也跟着一起来了?”
小福子撇了撇嘴,“稷王说,皇上身边连个伺候的女子都没有,若是让下面那些官员看见,像什么话啊。”
夏侯景的脸色比刚才更阴郁了两分,小福子跪在地上求饶,“这些都是稷王的原话。”
“朕不想见她。”
“奴才这就让她去后面待着。”
被赶走了唐糖乐得自在,不用伺候主子,一文钱都不用掏便能到处游玩,这种好事以后恐怕遇不到了!
江面上的风的确是大,夏侯景待了一会,便回到船舱里。
“下一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