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喃喃自语:“他看起来很冷。”
女仆连忙打开门,去抱那个孩子,然而——
他已经没有了呼吸。
……
那是路易第一次见到因为饥饿死去的人。
他那个时候甚至不太理解死亡是什么,只是从那个时候起,他开始讨厌每一个雪天。
让矜贵的少爷看到这种景象,自然是仆人的失职。
女仆受了惩罚,而路易再也没有见过那些苦难。
……
后来……后来。
他成为了国王的兵刃。
他觉得自己应该忘记了那种刻入灵魂的冷意,忘记了那个拥有死去流浪狗的雪天,只是在他开始参政之后——
“路易殿下似乎很在乎粮食税收呢。”
“减了很多。”
“呃……”……
路易其实不太能理解国家的概念,他有时候忙完,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书,安静的思考着国库,税收,粮食,金钱,权利,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它们像一个一个的抽象符号,没有具体的呈现。
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他会想,应该这样做,这样做他可以获得更多的声望,可以有更多的拥戴者,更多的金钱,更多的权利,野心大一点,他可以推翻国王……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想的应该是这些现实而冷酷的理由吧。